【校花的许愿珠】(13~15)(露水情缘)(2/11)

,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,是同学们羡慕的对象。他
可以自由地展现自己的才华,可以尽情地享受学习的乐趣,可以无拘无束地做自
己喜欢的事情。

  可是,一回到家里,他就感到无比的压抑。他仿佛被关进了一个无形的牢笼,
无法呼吸,无法挣脱。他失去了所有的自由,失去了所有的快乐,只剩下无尽的
压力和责任。

  他想反抗,但他却知道,自己不能反抗。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,他背负着
父亲和过世的母亲的期望,他不能让他们失望。

  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,默默地承受着,将所有的痛苦都压抑在心底。

  突然,外面传来大门「咣当」一声关闭,沉闷的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久久不
散。

  看样子是父亲出门了,杨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一丝微弱的轻松感在
心头蔓延。他知道,在父亲的威压下,他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。现在,这无形
的压力暂时退去,他才感到一丝畅快。

 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书桌上摊开的书本,然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却如同
天书一般,一个也钻不进他的脑海。

  他的心乱如麻,烦躁的情绪像野草般疯长,缠绕着他,让他无法从刚才父亲
的训斥中抽离。学习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遥远和虚无。

  「出去走走吧。」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,带着几分逃避的意味。他顺从心
底的驱使,起身离开这个压抑的家。

  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。杨哲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,城市的喧嚣此刻仿佛都与
他无关。他穿过几条斑驳的街道,拐进了一片居民区内的老旧公园。

  这里没有城市的霓虹闪烁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,将树影拉得细长而诡异。
公园里人烟稀少,只有三三两两的老人带着孩子散步,显得格外宁静。

  杨哲找了个长椅坐下,身体深陷其中,仰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几颗星辰。他
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,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父亲严厉的目光,和池梦冉
那张似乎永远带着清冷疏离的脸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才能重新找回曾经那
个光芒万丈的自己。

 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,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和磁
性,却又莫名地让他感到熟悉:「哟,这不是杨小兄弟吗?怎么,一个人在这儿
发呆呢?」

  杨哲猛地转过头。昏黄的路灯下,一个身影斜倚在不远处的大树上,手中夹
着一支烟,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
  那人身形挺拔,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,却也遮不住他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的脸庞在阴影中若隐若现,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,却像蛰伏的猎豹一般,带
着一丝玩味和审视。

  「陈……陈哥?」杨哲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。

  那人笑了,烟头向上扬了扬,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:「怎么?才两天不
见,就不认识我了?」他嘴里叼着烟,没有抽,只是用牙齿轻轻咬着烟嘴,那种
姿态,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不羁。

  他三十出头的年纪,却有着一张远比同龄人显得成熟英俊的脸庞,刀削般的
轮廓,高挺的鼻梁,以及一双饱含故事的眼睛。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,
是那种常年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才能沾染上的世故和精明,却又混杂着一种玩世
不恭的漫不经心。

  杨哲记得这个男人,陈立言。不久前,他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,问他要
零花钱。当时陈立言恰巧经过,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,那几个小混混就恭恭
敬敬地离开了。

  那时的陈哥,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强大而神秘的烙印。

  「你怎么在这儿?」杨哲从长椅上站起来,走到陈哥面前,语气中带着一丝
尊敬和疑惑。

  「呵,这公园又不是你家开的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」陈立言轻笑一声,
将手中的烟掐灭,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
与生俱来的压迫感。

  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」杨哲急忙解释道,感到有些尴尬。「我只是觉得
…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。」

  「是吗?」陈立言斜睨了他一眼,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。「看你这魂不
守舍的样子,是又被人欺负了?」

  杨哲脸色一僵,眼神黯淡下来。他想起了父亲的斥责,想起了自己惨不忍睹
的成绩,想起了池梦冉对他的冷淡。这些事情,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,扎在他的
心头,让他感到疼痛和无力。

  他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
  陈立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。他拍了拍杨哲的肩
膀,力道不大,却让杨哲感受到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  「怎么?被女人甩了?还是学习不顺利?」陈立言的语气轻松,却带着一种
直